肖兔的情绪已经从起初的愤怒转化为不安,又从不安转化为疑虑,现在终于满脑浆糊,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天哪,她到底来这里干什么万一一会儿凌超回来,看到她拿着行李坐在这里,她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来捉奸的吧
都说冲动是魔鬼,有生以来第一次,肖兔觉得自己做了一回魔鬼。
算了,还是趁凌超回来之前,先撤了再说吧
如此一想,肖兔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拿好行李,也来不及跟房里的关就说一声便急急忙忙地去开门。
门开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拿着钥匙正准备开门的手。顺着那手往上看,凌超漆黑的眸与她对望,两人皆愣住了。
冤家,路窄啊
你怎么来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肖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沉默了片刻,凌超忽然道老婆,其实你不用亲自来道歉的。
肖兔一愣,怒了少自大了,谁来给你道歉啊
那你来干嘛的他说着,目光瞄到了肖兔身后的行李上,挑眉道难不成找我来同居
我肖兔噎住了,涨红着脸,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憋了良久,她干脆道你让开,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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