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人呢
肖兔有些奇怪,开门进去,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正要转身去找凌超,一股冲力忽然扑面而来,将她一下压在了病床上。
他竟然搞伏击
等肖兔明白过来一切时,唇已经被狠狠地攫住了,舌尖霸道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肖兔无力反击,只得由得那舌在自己的唇齿间肆虐,攻城略地,毫不留情。
溢出的轻吟立刻又被吞了回去,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无力,双唇又酥又麻,手脚都使不上劲,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像一团火,熊熊燃烧着,叫人喘不过起来。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有只手隔着薄薄的衣料,在身体上摩擦着,每到一处都燃起一点火苗,很快这些火苗愈演愈烈,连她的身体一并烧了起来。
这种感觉,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激烈万分,她心里有些害怕,但是却没有推开他的意思,经历了那么多,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抗拒他的亲热,甚至还有种隐隐的期待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个灼热的吻终于结束了,凌超的舌依依不舍退了回去,继而轻柔地舔了舔那红肿的唇,然后细细地打量身下的人。
双眼迷离,两腮绯红,鲜艳的唇微微启着,在他身下喘着细气很可口
你迟到了。他又啄了她的唇,用沙沙地声音告诉她,这是惩罚。
惩罚明明是你自己欲火烧,想吃人豆腐吧凌大公的淡定和厚脸皮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肖兔又好气又好笑,试着动了动身,想从他身下钻出来,可他却压得那么严实,就是不让她起来。
我快被压死了她抱怨了句,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沙沙的,像染着情欲,立刻面红耳赤地闭了嘴。
凌超勾了勾嘴角,虽然没有让开,但是撑起胳膊,给了她呼吸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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