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你很快便知道”
忽然一股异常难忍的麻痒由脚底陡升并迅速传遍整个身体,仿佛有百千蚂蚁攀爬而上。璃惊恐地抓着手脚,但那份痒好像钻进人的心底似的,即使抓出条条红痕也无法减缓一丝麻痒。
“抓也没用”某人冷笑一声,最后居然还点了璃的穴道,“就乖乖地感受一下我新研制的烧心散吧”
“回来,快点放了我”璃汗如雨下,难受得几欲撞墙,“别走,我知道错了,你别走宏旭,呜呜宏旭”
宏旭猛然惊醒,睁眼茫然地对着帐顶看了一阵,宿醉引发的头疼才让他回过神来。
“陛下,您醒了”凛德小心翼翼地问道。
宏旭豁然转过微红的眼眸,唬得凛德“咯噔”了一下连忙垂首。
“现在什么时辰”
“回陛下,现在是巳时”凛德恭敬地回道。
宏旭皱眉,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掌包着绷带“朕的手是怎么回事”
“陛下,您昨晚喝酒摔了罐让破瓷给划伤了奴才让御医给您包扎的”凛德如实禀报。
宏旭抬手认真看了一阵,忽然怒道“谁允许你们给朕包扎的来人,把这狗奴才还有昨晚来过的御医拖去杖打五十”
抖若筛糠的凛德面色土灰地叫人给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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