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言重了,我曹某岂敢与知府大人相提并论曹某无能,拿的只是几斗皇家粮,但知府大人可就能力非凡了,不但有皇家粮入袋更兼有百姓粮商贩粮分成粮,如此能力绝卓的知府大人都叫人拖了去了,那曹某这小小的平庸监军又如何救得”
“哎哟曹大人呐,您您不能见死不救啊”一群妇人见他这么说立刻又哭开了。
“老太君啊,您这不是强人所难么不是曹某不想救实在是有心无力啊”曹石义摇头叹气,并在老太又开口前及时掐断了她的话,“哟,看看现下甚么时辰了都午时了呀也不晓得外头的情况怎样了”
看似喃喃的自语倒是提醒了底下众人时间无多了,再耗下去亦是白费
看着知府的女眷风急火燎地赶往另一家求救,曹石义不由叹气“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知府有如今下场,平日必是少不得你们在背后推波助澜”
连乔的办事效率果然高,才半日的功夫已经将璃要的两份名单呈了上来,个的记载事无巨细都详详细细地记录在案璃看完立刻让曹石义出面召集监军大人召见即使他们是富商地主也不能推却,况且如今的麟州局面大乱连知府也叫人拖了去,惶惶不安的他们如今只剩下监军大人可依靠,希望他快快想个法将那些叛乱的刁民镇压下去所以一收到邀请函他们立即如约前来
“嗡嗡嗡嗡”的厅堂内,落座的十几个或高或矮或肥或瘦的资产阶级代表正神情各异地交头接耳。作为集会主办方的监军大人还未到场,厅堂内只有七八个端着茶水的仆人,清一色的面部表情柱似的立在他们椅背后
“咳咳”门外的一声清咳引起了屋里众人的注意,大家站起象征性地朝站在门口的监军拱手问候。
但监军却没有马上迈进门槛,而是忽然弯腰退到一旁对着身后未曾露脸的甚么人恭敬说道“殿下,请上座”
这一声可不了得,殿下甚么殿下
正当众人惊疑不定时,却见门口出现了一个年约十七八的年轻公,身着月色滚金袍,头束白玉冠,腰缚绛紫带,丰神俊貌,清逸秀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既温如暖玉又凉如冰片一般的气质,让人为之吸引却不敢太过靠近,在些之前很难想象有人能把这两种完全相悖的感觉糅合得如此自然
璃不急不缓地步入厅堂,在众人的惊诧目光走到上座撩摆坐下曹石义则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像个称职的管家。
“这位就是我北灵的储君,三皇殿”曹石义不温不火地介绍,话未落音底下已哄然炸了锅
“甚么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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