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晨骑在高高马上,身上的银色铠甲泛着刀锋般的来锐光。前边的投石机一字排开,发射过去的炸药包轰得珞营乱石翻飞溃不成军。
“射箭射箭,你们这帮蠢货”似乎终于有人想起他们应该反击而不是一味的哄跑乱躲。
“继续发射,把他们给我逼下来”魏晨挥剑下令。这帮山鼠,以前躲在石洞里就奈何不了他们了么
最后珞军终于抵挡不住连番轰炸,就像被捣了巢的蝼蚁般连滚带摔地往山下涌,炸落的石块紧追在后,灰头灰脸的模样十分狼狈不堪。
魏晨见目的达到,立即举剑呐喊,一马当先率领身着赤裸襄打造的玄色铠甲的将士冲锋上前,来势汹汹的大军骇得惊魂甫定的敌军再一次惊慌失措。
战场上两军混战厮杀,而以按极卿为首的军医部队也冒着枪林箭雨穿梭其间,抢救负伤的士兵。
安极卿生性高傲冷漠,若是一年前有人对他说有一天你会不顾自身安危救死扶伤,他绝对会冷笑一声燃后将说话人毒哑。但此时他真的是不管不顾钻到战场里救死扶伤,这等举动,这等举动你要他如何解释若真要说出个所以然来,那只能追根到他那个一无是处只有一根死脑筋的侄儿身上,由拒绝到迫于无奈接受现在的重担,他一路以来的表现也由开始上心演变为如今的过分兜揽,计划的失误是他的错,士兵的伤亡是他的错,百姓难受是他的错,那么瘦弱的肩膀竟硬是要生生扛下所有的重量以至于让人十分担心下一刻他是不是就要垮下了。那个没罪找罪受的小但为甚么自己也要跟着他一起遭罪真是疯了
“轰”又一包弹药自头顶上空飞过落到那边的山岭上。
“圣药手大人”一名军医队员按着手臂跌跌撞撞地朝跑来。
“你们先把他抬回后方,注意别碰到他的脚。”安极卿吩咐完救护队的士兵,才回头问道。“何事”
“大人,魏将军受伤了”
闻言,安极卿心猛然一紧,随即压下浮躁正色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包扎伤口吧”
“是”
反手解决一个打算在背后偷袭的敌军,安极卿举目搜寻着魏晨的身形,银色的铠甲,呆人已经跳下马背与敌军厮杀在了一起,受伤的赫然是左脚,那里正扎着一支箭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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