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鹿鼻喷了一口白烟,硬是赖在原地不动。
「拜托嘛!不然这样好不好,玉米我来背,你帮我背这个人,回去我晚上给你加两条萝卜。」她忍痛道。
在木屋後院,希亚缇愁眉苦脸的在喂雪鹿吃饲料。
「喏,刚才说好的萝卜。」
看着路克喀擦喀擦几声,一条萝卜就消失在嘴边,她忍不住痛心道,「你该吃慢点,细细品尝,才不会感觉好像浪费了这条萝卜。」
「唉,你说那小夥是什麽来头啊?我还以为他是饿昏的,因为身上连个行李都没有,估计身上最值钱的就是那条挂了个指环的项链罢了。结果我刚发现他身上有很多伤,应该是失血过多才倒在那的。」
她一回到家就马上点了壁炉,把少年的斗篷铺在一旁的地上,在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上头取暖。那时她才发现原来那少年身上有伤,她又急忙的跑去拿药箱帮他包紮。最深的伤口在右腹侧,似乎是被什麽利器给划过去,留下一道不浅的伤口。
「你说他会不会是遇到抢劫了啊?」她亲昵的拍拍路克的脸颊,「我回去看他了,你乖点吧,我明早再过来。」
回到温暖的室内,希亚缇蹲到少年身旁查看他的情况。他双眼依旧紧闭着,虽然漆黑的短发衬的他白皙的脸庞看似更苍白,不过在温暖的壁炉旁,对方脸上也渐渐回复了一点血色。
宁静的冬夜,酒吧的窗里透出鹅黄的灯光,因为已经歇业了此时里头的座位都空荡荡的。
「老板,我走罗。」小伙计做完最後整理的工作,正准备下班了。
「喔,出去时门关好,还有明天别再给我迟到了。」酒吧老板正坐在柜台後点着今天的收入准备记帐,他头也不抬的如此回道。
「好喔。」小伙计露出大大的灿笑,关上门离去。
一下,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老板一人。他放下手里的钱往窗外张望一下,确定真的没人後,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个水晶球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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