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正常的木灵是在晨曦下诞生,她是在夜晚诞生。面对这种情形,殷也是颇为烦忧,只是告诉她一切都会好的。
葵仅是耸了耸肩表示不追求,没有翅膀她有脚啊,至於不能和树木沟通......说实话,当一位正常「人」久了,实在无法想像自己和树聊天的情形。
「唉,葵放眼睛明亮点,看能不能找到当初那朵野花的残迹。」殷突然产生创作的意念,哼起歌:「哼哼哼......我是路边的小......野花......粉白的小野花......被烧成灰的小花......」
葵重重地「哼」了一声,道:「难听!」呜。这一开口,憋了那麽久的气,一股臭味又扑鼻而来。
记得她问银夕过自己出生的地方,当时银夕脸上各种神采,有愧疚、懊恼、无奈......最终,他淡淡地告诉她:「不在了。」葵以为就是个被漫过大火的地方。
现在葵才知道银夕说的「不在了」,说得多麽委婉。
即使经过十多年,这里的土壤依旧了无生机,还弥漫着恶臭,一只虫的踪迹都见不着,连接这片土地的树木们,也散发出阵阵腐朽的气息。
这块土地,已经不会再出现生物了吧。
「哼哼哼......我是一朵小小小小小花......然後火焰燃烧了我的热情......」五音不全的高亢嗓音,葵觉得自己的脑袋快爆炸了!
她扯着嘴角道:「殷今天好兴奋啊?」
「因为,因为,因为只有我和你......」殷唱得忘我,身体跟着摇摆。
是可忍,孰不可忍!葵指着殷,喊道:「银夕,咬他!」
殷全身一僵,眼睛转了四周三圈,什麽也没发现。他大笑:「他没在,你啊......」猝然,殷眼睛瞪得特别大,嘴角顿时收紧,字尾的「啊」前头说得大声,後半部直接哽在喉头。
葵笑嘻嘻地扑进银夕的怀里,「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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