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出自猫头鹰法庭的冷漠杀手，这时候也露出了不屑。

        克莱恩揉了揉额头，扭头看着，忽然问了一句：“你呢，唐尼这次真的要走了，你有什么打算？”

        阿曼达不做声。

        “猫头鹰法庭已经没了，那些注射了酒神因的家伙连同影武者联盟一起，在三宫入侵的时候就都死了，幸好唐尼一直在给你注射全新版本的血清，修改你的基因链。”

        克莱恩自顾自地说道：“唐尼会前往宇宙建造他自己的星球，可地球上依然需要有人驻守，我们脚下的这块土地，是他的故乡。”

        “你到底想说什么，克莱恩？收起你不该有的小心思，否则我会杀了你。”阿曼达露出危险的光芒。

        “不，不，你误会了。”克莱恩有些头痛，叹了口气，认真说道，“该起小心思的人应该是你，自始至终都是你，你争不过旺达的，你一点机会都没有。”

        阿曼达陷入沉默。

        “你是聪明人，阿曼达，你比任何人都聪明，只不过习惯用冷漠伪装自己。哪怕到现在，你也是一个聪明的战士，一个冷酷的杀手。我见过渡鸦那小姑娘，至少在这方面，她其实比你聪明。”

        克莱恩拉开抽屉，拿起了一个破麻袋似的头套，上面打满了补丁，有些年头了。

        这个头套，是他在哥谭当稻草人的时候戴的，每次他作案的时候，都喜欢戴上这个破烂的粗麻头套。

        “七年了啊……从当初唐尼抵达哥谭，从他改变一切开始，整整七年了，很多人的命运从那时候开始就改变了，包括我在内。我从一个哥谭市的走狗，成了今天的上层人士……”

        克莱恩摩挲着破烂头套，感受着熟悉却陌生的触感，老实说，手指传来的感觉不太好，有些刺痛。

        一晃之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都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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