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灭霸和远古毁灭日哪个更优秀，因为灭霸本体上限不高，获得的外力强，灭霸就强。而远古毁灭日是无限进化，理论上，未来是没有尽头的。

        至少还没人能看到远古毁灭日的进化尽头，在触碰到那道有形无形的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生命壁垒前，所有人都会对远古毁灭日抱有敬畏心理。

        死亡不做声，一用力，把灭霸彻底杀死。

        自始至终，灭霸都保持着沉默，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越来越沉默了，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或许死亡知道。

        或许连死亡都不知道。

        死亡伸出那白骨森森的手掌，细长而白润，轻轻一捏，灭霸死去后所留下的灵魂就被抽了出来。

        “我是执掌死亡的神灵，一切非唯一的多元生命，无论多么高贵，都处在我地位之下，顺从于我。”

        “当你杀死一个又一个多元生命的时候，你就不可避免地沾染了死亡的气息，那同时也是我的气息。”

        “你那成型的神格里，有无数死者在哀嚎，现在，我再给你塞进去一个魂。”

        死亡摘下了兜帽，露出了娇小的白骨头颅，深不见底的幽深眼眶，点点鬼火跳动。她温柔地伸出手，动作轻柔，怕是惊动了什么，手的灵魂飘向了唐尼。

        唐尼的眉头微皱，他感到自己的源多了些特殊的东西。

        那是一种既属于他自己，又能受到别人影响的东西。

        “多少年了，我不知道等待了多少年了，一次次重启，多元宇宙始终都不再有新的唯一神诞生。每一次新的时代，我都在期盼，都在渴望，可每一次都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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