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垂下眸,浓密的长睫毛在白皙的眼睑下投出了一道悲哀的阴影,“我要真怀孕了,你会不会嫌弃这个孩?”
爱屋及乌,厌屋也会及乌,他讨厌她,没准也会讨厌她生的孩。
陆谨言脸上一块肌肉颤动了下,感觉有一万匹草泥马从眼前飞奔而过,“花晓芃,你要敢在孩面前诬陷他爸爸,就把你的嘴封起来,个月都不准说话。”
她打了个哆嗦,惊恐!
这样也算诬陷?
“我……我要睡一会。”
她不说话了,装死总可以吧。
陆谨言躺到了她的身旁,深黑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平坦的小腹,仿佛希望自己有对透视眼,可以看清楚里面到底有没有正在发芽的种。
她被盯的有点发毛,赶紧把眼睛闭上了。
看不见就不害怕了。
第二天,陆锦珊约得医生来了。
她先给了花晓芃一根验孕棒,让她去验孕。
花晓芃进了洗手间。
她紧张的要命,手里小小的验孕棒,仿佛有一千吨的重量,握着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