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没有在意,心里装满了江远峰又欠下两百万的事情。
前几天,她才找秦陌笙要了钱,这次不可能再向他伸手了。
“少奶奶,你是不是有心事?”一旁经过的苏姨,看到江迟暖垂着脑袋,一会儿叹气,一会儿摇头的,忍不住关心的道。
江迟暖顿了顿,放下早餐,勉强的挤出笑,“苏姨,我没事。”
“没事?江迟暖,不过就是你的旧情人回来了,你就这么紧张、在意么?”秦陌笙烦躁的将报纸丢在一边,从她下楼起,报纸上的内容,他就一个字也看不下去了。
他也不知道他在烦什么——
反正,看到她听到秦纪言回来的事情后,那副心不在焉的样,他就气,他就嫉妒,他就吃醋。
嫉妒、吃醋……想到这两个词,秦陌笙摇了摇头,他怎么会为江迟暖这个死女人吃醋——呵!
“秦陌笙,你一定要这样吗?怀疑你的妻喜欢别的男人,有外遇,给你戴绿帽这样的事情,对你来说,是一种爽感吗?”
江迟暖捏了捏手心,鲜少的、反应很大的朝着秦陌笙反驳。
她心里眼里,一直只有他,他可以误会她伤害了江初晴,可以误会她贪钱,为了钱卖身,但是唯一,他不能误会她,误会她喜欢的是别人,喜欢是秦纪言——
秦陌笙听言,忽然冷笑一声,说出来的话残忍的堪比刀,“妻?在我眼里,我可从来没有当你是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