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暖,你这个死女人。”
慕恒头痛得很,怎么感情的事情,秦陌笙偏偏自己看不透,他真就不相信秦陌笙真的不在意江迟暖,如果不在意的话,绝对不会借酒消愁,也不会把自己搞得烂醉如泥。
“你何必呢?”慕恒出声说道,“如果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你的那个妻,为什么不彻底解脱了,两个人绑在一起互相折磨,难道不痛苦吗?”
秦陌笙早已经迷迷糊糊了,哪里听得进去慕恒的话,他的意识里全都是江迟暖。
直到酒吧打烊,慕恒才将秦陌笙扛出了店,送他回去路上,顺便买了解酒药,喂秦陌笙
吃了一颗。
秦陌笙是一路睡回去的,等到车停在了别墅门口,他才醒过来。
“你醒的倒是及时,我说以后你还是不要随便去喝酒了,酒量那么差偏偏还要去挑战自己的极限。”慕恒开口说道,“你不是说事情和我说吗?有什么事。”
秦陌笙头痛得厉害,他也不想喝酒,原本以为只要喝醉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烦心事,可偏偏喝醉了更烦,喝醉了醒了之后更加烦。
“我只是有点心烦,你说你明明讨厌一个人,可是伤害了这个人,看见对方流泪,你很烦躁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慕恒,你觉得这是什么心理?”
秦陌笙说了一串乱七八糟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慕恒瞥了一眼秦陌笙,出声应道,“你说的这个人是江迟暖吧。陌笙,其实你已经开始在意她了。”
闻言,秦陌笙像是被触碰到了雷区,连忙低声道,“怎么可能,你别瞎说。我最讨厌厌恶的人就是江迟暖,我怎么可能会在意她,肯定是你弄错了。”
慕恒已经猜到秦陌笙一定会急着否认,这更加证明他说的是事实,只是秦陌笙不敢承认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