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暖痛得很,不自觉伸手揉了揉额头,“秦陌笙,你是什么意思?你是在和我解释,其实是沈乔安自
作主张去别墅的,你根本不知情?还是你是想告诉我,你带我来这里,是因为我说了不喜欢别人占了我结婚的房。”
问完这些话,江迟暖便后悔了,她这完全就是自欺欺人,或者说是自虐,把自己的脸凑到秦陌笙的跟前去,让他扇一样。
秦陌笙忽然笑了,这是他在江迟暖面前第一次笑,像是温暖的阳光,照耀着。
江迟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秦陌笙从来没有对她这么温柔过,结婚两年来,他都是冷漠粗暴相对。
“秦陌笙,你是不是喝醉了?”江迟暖出声问道,只有这个理由能够解释秦陌笙的不正常了。
秦陌笙的确喝醉了,他的意思有些混乱,眼前的江迟暖似乎变得更可爱了,像是一只乖顺听话的小兔,而不是张牙舞爪的。
他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也想将她抱进怀里。
江迟暖无奈,“你喝醉了,就早点休息吧。”
秦陌笙也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江迟暖,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江迟暖冷不住打哆嗦。
“我没有喝醉。”
江迟暖百分之百确定秦陌笙喝醉了,每次秦陌笙喝醉酒就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是和平日里那样冷漠,而更变得有血有肉了,所以她有些不习惯,恍惚间给她错觉,仿佛回到了从前。
那时候秦陌笙还是一个穿着白衬衫温暖的少年。
秦陌笙走路都有些晃,江迟暖立马扶住了他的肩膀,生怕秦陌笙一个不小心直接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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