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暖清了清嗓一边敲门,一边小声的说道“秦陌笙!秦陌笙你在里面吗?我是江迟暖!”
房间里光线昏暗,所有的窗帘都被秦陌笙拉的死死的,窗外只有微弱的光线能够投进房间里,屋里昏暗的看不清楚东西,房间央的床上秦陌笙呆呆的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像是一个雕塑,很久,眼睛才眨一下。
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觉得他是一个假人。
他心里充满着绝望,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房间里呆了多久了,他不想出去,不想面对外面的任何事情,也不想接受现实。
他没有办法面对江迟暖已经属于秦纪言的事情。
如果可以,就让他一个人躺在这个房间里一辈吧。
在属于她的领地里慢慢的老去,慢慢的死去,甚至慢慢的腐朽。
他的意识已经非常模糊了,四天三夜滴米未进,他的体力几乎已经耗光了,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儿力气,他就像是一只死鱼一样躺在那里,没有生气。
眼前开始不断地出现黑影,头晕的不行,长久没有进食让他几乎快要晕厥。
突然,他依稀听到一阵敲门声。
伴随着的,是江迟暖的声音。
是他出现幻觉了吗?为什么他听到,她在叫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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