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是纯孝之人,从此不敢再提不娶的话,乖乖的与朱小姐完婚。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是存了万一的指望,盼着自己有一天能好起来。
大婚之后数月,父皇在一个晚上突发心疾,从此成了先帝。白黎在灵前哭了j场,继位登基,之后他发现,不举之症带给他的麻烦简直变本加厉。其最致命的,就是嗣问题。
每当看到奏请充实后g0ng的奏章,白黎的心就是一痛。就算有再多的妃嫔,他也不会有一个孩,白白害了人家姑娘而已。
他早就在努力治疗自己的病了,各种吃y、针灸、冷热敷,受了不知道多少罪,但就是没有什么起se。他还曾偷偷f下烈x的c情y,胯下那东西依旧没动静,他却难受的Si去活来,又不敢叫人,在龙床上翻滚呻y了一整夜,从此再不敢胡来。
“皇后说的对。”他把手盖在眼睛上,自暴自弃的想,“我白黎就是一个废人,跟g0ng里的太监也没两样。”
先帝的嗣也不多,只有两个儿,就是他与二弟白溯。
二弟与他不是一母所出,但是从小就合得来,一起学习武,一起玩笑打闹,感情好的像一母同胞。
但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们的关系慢慢疏远起来,这两三年更是变本加厉。二弟找各种借口推脱g0ng宴和朝见,进g0ng看望他母妃也是看过就走,都不来和他哪怕是打个招呼。如此下来,他们兄弟俩一年见不了两三面,说不上j句话,让白黎觉得很难过。
不仅如此,白黎发现二弟对他的态度也愈发诡异。b如,他会不怀好意的偷看自己,待白黎去看他时又慌忙的躲闪;再b如,在一些喜庆的场合一脸y沉,就像今天的庆功宴,二弟那副表情,是不愿意看到自己活着回来么?
白黎被这个猜测狠狠的刺痛了。
不,二弟应该还不至于这么想。但是,他夜窥天,不轨之意已昭然若揭,更何况又胁迫凌r皇帝,用来胁迫他的,又是白黎最怕旁人碰触的隐痛。
白黎又想起了刚才那不堪的一幕。自己那个没用的东西被他含在口里,不管怎样刺激都只是软绵绵的一条,二弟心里一定在嘲笑自己吧?而且他还说,以后要时常来“讨要赏赐”,难道他还打算每次都……
白黎打了个寒战。
昏昏沉沉的胡思乱想了半宿,不觉天已经亮了。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系好龙袍,理好仪容,痛苦脆弱的神情隐去,他又变回了那个英明神武的大聿皇帝。
“汪德忠。”他叫道,声音醇厚威严,“伺候朕更衣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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