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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过的飞快,转眼间夏尽秋来。
这日晚上,皇帝乘着小船在g0ng太y池上泛舟。
他平时没什么喜欢的娱乐活动,最经常的放松方式,就是把船划到太y池心,或者是其他空旷无人之处,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船上发呆。
太y池面积很广,池心人语不闻,往远处看,岸上灯火阑珊,更衬的水上寥落寂静。孤舟随着极缓的水流飘荡,船尾一盏孤灯,在水域之上投下昏h的微光,更远处则是黑暗而辽阔的,人在其,j乎能忘却尘俗的烦恼。
白黎望着茫茫的水面,头脑逐渐放空,那些烦冗的政务离他远去,另外一件恼人的事却浮了起来。
那天之后,二弟白溯j乎每天都进g0ng参见,不管他躲到哪里都能找到,这种情形已经持续了月余。
白黎绝不是讨厌他,其实若是在从前,他会很高兴二弟亲近于他。可是,现在的二弟总说他恋慕自己,就算嘴上不说那些叫人尴尬的话,那时时流露的炽热眼神和暧昧动作也叫他烦恼不已。更何况,他们还曾做下那等丧l败德之事,若是哪一天二弟又要……
白黎不敢再想下去了。其实这么多日过去,他也明白了,二弟说恋慕自己并不是虚言,只是他们同为男,又是亲生兄弟,如何能有这等关系?只盼二弟尽快觅得淑nv良配,也许就不会再有此种荒唐心思。
……
可是,今天已经这个时辰了,他怎么还没来?难道是昨天自己太过冷淡,弄得他不想来了?……
正出神间,忽然不知从哪里飘来一阵萧声。白黎凝神一听,只觉得这萧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在水面上缠绵回荡,缭绕不绝,听得他心里都软了下来。
他循着声音望去,远处,一扁舟从黑暗浮现。舟上风灯映出吹奏之人的身姿,欣长挺拔,白衣翩翩,仿佛凌波御风而来,说不出的飘逸风流。
白黎没来由的红了脸,慌忙收回目光。就算离得远看不清,他也知道那人就是二弟白溯。
箫声越来越近,白溯所乘之船已经来到了他近旁。忽然声音止歇,自己的船随即一晃。
白溯上了皇兄的船:“臣弟参见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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