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微睁,瞳孔仍有些涣散,昏昏沉沉的喘x。x器充血太久,一时间软不下去,下腹、腿根犹在轻微chou动。
白溯怜惜的轻吻他的下t,伸舌把s出的白浊都t掉了。
良久,白黎才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好像Si过一遍也似。二弟伏在他身上,笑yy的看着他:“皇兄,这回你是真的好了。”
白黎看了一眼腹下,那里gg净净的,只有一s亮的水痕。他苦笑道:“朕都习惯了,二弟不必骗朕。”
白溯急道:“我没骗皇兄啊,你刚才真的……”灵机一动,吻上了他的嘴。
二弟的唇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微咸腥膻。白黎皱眉:“怎么这个味道?”
“难吃么?”
“难吃。”
“这个是皇兄龙JiNg的味道。”白溯眼都是笑意,“第一次s出来的,都被我吃下去了。”
白黎睁大了一双眼,眸光里逐渐盈满了涩然的欣喜,忽然搂住他二弟的头颈,主动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
三日之后,齐王白溯进g0ng辞别了皇帝,随着户部、吏部的官员离开京城,赶赴济州。
他刚走时皇帝还不觉得怎样,可过了j日,一闲下来就会想起二弟。济州情势混乱,他恐白溯被暴民所伤,自悔当初准允了他,又怕他不惯南省水土,病在那里。
又过了些日,这想念愈加难当,竟到了时时处处触景思人的地步,每晚独寝时更觉难熬。有时情c难抑,白黎也自己抚w过j番,却始终不得爽利,徒增折磨而已。
一日收到济州来的奏报,里面夹着一封二弟给他的密函,展开一看,上面尽是些情辞ai语、别后相思。这些话,过去白黎听了总觉尴尬,可如今与二弟分别多日,竟把这情信读了又读,压在枕下。回信却是写了r0u,r0u了写,最后只是写了些勉励嘱咐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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