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溯三两步跨出门去,果见皇兄穿过月洞门走了进来。他今日穿的是一件黛蓝se的锦袍,头上未戴冠,只别了一支玉簪,f饰打扮与寻常贵公无异。
白黎见他出迎的步伐甚急,眉头微皱:“二弟,你的腿还没好,别走的这般快。”
白溯喜不自胜,握了他手道:“臣弟的伤已经没事了,刚还想着进g0ng去见皇兄,你就来了。”说着二人携手进入书斋,白溯拉着兄长在一张矮榻坐了,早有仆婢毕恭毕敬奉上茶点,退了出去。
白黎道:“我今日是微f出来的,不然啰啰嗦嗦带上许多的人,挤在你这里,话都说不得了。”
白溯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臣弟也想和皇兄说话来的,039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039,却不知皇兄想说些什么话?”
白黎低下头,小声道:“我也是一样。”
若是数月之前,白溯听了这句话定是欢喜不尽,可现在却稍嫌不满足,追问道:“皇兄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吧?”
“是十月初。”白黎停顿一下,还是续道:“好像……民间把这一夜称作039巧夕039的吧。”
“那么皇兄在今日来,就没什么旁的话要对我说了么?”
白黎憋了半晌,还是道:“我与二弟数日不见了,恰好今日想来看看你。”
白溯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皇兄始终不能抛开l理纲常。他们同是男也就罢了,但偏偏还是亲生兄弟,这让兄长难以面对,总是找些别的理由来自欺欺人。他并不想b迫对方,但皇兄一直不肯表明心迹,总让他心里隐约不安。
他正想着这些,k脚忽被撩了起来。皇兄在他脚踝上触了触:“今日确是好的多了。走路时还觉得疼么?”
白溯道:“已经全好了,跑起来当也不会疼。”既然说起他的腿伤,他便想到了遇虎之事,顺势问道:“皇兄,之前崔淮来看我时说,朝对秋狝遇险的事反应颇大?”
白黎动作一僵:“也没什么,他们一向如此。这次秋狩出了一点意外,便有人上疏要我充实后g0ng,早日诞下皇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