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想了一想,一本正经的道:“情之所至,有感而发。”
白溯的眼睛亮了起来,指了指他们两个写的诗:“皇兄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黎很不好意思的笑了,晕红的脸颊上添了赧se:“知道。我在与二弟……情诗应和。”
白溯捉住他皇兄的手臂,一脸渴盼的急问:“那皇兄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写的这首诗……是什么意思?”
白黎站不稳当,微微摇晃着道:“二弟知道的。”
“我看不懂,你告诉我。”
白黎又笑了一下,抿了抿嘴唇:“……人太多了。”
他们这一番作为,早就引来不少怪异眼光。白溯一急,拉着他皇兄飞奔下楼,跑到了倚云楼外面。此时新月初升,正是各家各户开始祭月的时候,街上也是人c汹涌,想找一个人少的地方b登天还难。
白溯拉着兄长乱钻一通,最后没奈何,躲进了街边一辆无人的马车里。
这马车简陋,车厢里狭小漆黑,外面的喧闹被薄薄的壁板阻隔,听不真切了,只有相贴的x膛里,两个人的心跳鼓动着对方的心房。
“皇兄,皇兄,”白溯急切的询问:“你的诗,是什么意思?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怀里的身t绵软乖顺,带着酒香的吐息扑在他的颈侧。
白溯闭了眼,在黑暗捕捉着声音。良久,皇兄的嘴唇阖动j下,在他的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