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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之后,还要举行“大傩”仪式,由百余名男童扮作伥鬼跳傩,寓意是将其一切不祥之物赶出皇g0ng之外。
这种仪式,皇帝只着就好。白黎端正的坐在御座上,听着那些辞句艰涩的祝词,目光不易觉察的恍惚了。
他瞟了一眼二弟的坐席,那里已经空了。刚才他说不胜酒力,告罪下去休息,之后就没再回来。
之前白黎忙着应酬群臣,没有太多JiNg力去注意二弟,但还是发现他情绪明显不对。
“是因为皇后有y,心不快么?可是,二弟早有佳人为伴,怎么还会在意这个?难道是……难道是……”到底是因为什么,他有点不敢去想。
“不,我怎么可以如此不堪,竟然盼着二弟好事不偕。我这样哪里还配做人家的兄长?”
可是他的心却无可避免的,因为这个猜测而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思来想去,忍不住想试探着问问。可是年节时候应酬甚多,j乎天天有事,那j句话在心里盘桓多日,却一直没法问出来。
这天好不容易得空,白黎又微f出g0ng。他对自己说,只是想散散心而已,可却骑着马一路往清盛坊而去。
路上又经过东市,白黎控着马缓缓而行,看着道旁一家一家的铺,心里想着这家是和二弟来过的,那家他说没什么意思;走着走着一抬头,便看见了“倚云楼”三个字。
白黎不由得驻马不前。跟随的侍卫上前请示:“主上可是要在此处用饭?”
白黎摇了摇头,下了马进入楼内。一抬眼,看到上一回二弟所题之诗已经不见,自己写的那半首倒是还在,周围还给镶了个金框圈着。
迎上来的店伴还是上次那个,不过他当然已不记得白黎,只热情招呼道:“公,您里边请。”
白黎却不进去,指着那墙壁问他:“我记得之前那里有首诗来的,怎的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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