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办公椅上,周涵大口喝著黑咖啡。
桌上摆了一堆待处理的件,稍後还有两场会议要开,前阵新出的产品销售业绩一直提不上,最近新开发的产品,本来谈好的合作商却又临时变卦……
所有的事情都挤在一起,让他烦到头大,忙的喘不过气来,整个人迅速消瘦下来。
可最让他暴躁的是,自从那天穿上a送来的贞c带之後,下面那两朵饥渴的小花就再没有被安w过。
a不输入指纹,他就永远打不开那东西,每天只有方便时才松开的五分锺,完全没有时间来安抚。
想被cha入,想要被狠狠的chag,想到快要疯了。
那个地方无时不刻不在叫嚣著被充满,s痒难耐。白天工作忙时还好一点,可到了晚上,那种被yu望生生煎熬的痛苦,让他一遍遍在床上痛苦的翻滚著。
这些都还能忍受,无法忍受的是,自上次儿来办公室被a知道後,他就经常打电话过来,在电话里用极其下流的语言来侮辱他与儿。
什麽被儿的大rbcha,什麽有没有偷偷m0一下儿的rb,有没有幻想过与儿上c,被儿狠狠的g一整晚……
起先周涵对这些下流的话只有生气的反应,并没有什麽多余的想法。
可日久了,生理yu望一直得不到宣泄,又一直被对方这样心理暗示,终於,有一晚,他梦见了自己被儿压在床上,浑身赤l相贴。
儿JiNg细的腰,宽阔的x膛,伟岸的背脊,能完全将自己抱起来的长而有力的手臂,以及两腿间那根超级粗大的rb,狠狠的cha入自己的小x里。
在梦里,他y乱FaNGdANg的叫著,不知羞耻的一次又一次要著……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未被锁住的y具,泄了一大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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