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少,你跟我打拼这麽多年,怎麽会不懂这个道理?这个世道,法律所规定的社会秩序根本就是空,国家机器要维持正常运作,在特殊情况下,必须要借助大量特殊非正当化力量。这种力量就是我们──地下势力。虽然不能摆上台,不能对外宣扬,但却是一种非常有效的统治手段。在我们国家,更是如此!”
夏五渐渐镇定下来,理智道出问题核心:“你就不怕他以後觉得你势力过大,而动你?”
周凡微笑著,椅一滑,方向调转至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落日,忽然感慨:“我没有那麽傻,傻到不自量力涉及政坛。首长也没那麽傻,傻到对我一点都不制约。”
他的话夏五明白。
在这世上,任何势力都是把双刃剑,如果不加以合理制约,任其发展,到最後必定会危害统治本身。政府有时要统治某件事,却不能公开命令,只得借助一些不正当的势力,例如周凡这种经济脉络雄厚,地下势力庞大,有手腕有心计的铁血y谋家。
而这种人,正因为聪明,才不会在捕猎过程,对猎物过於贪迷,能够自由控制yu望,只有这样,才能永远立於不败之地。
首长看的,正是他这点,知道他不会涉及政坛,才会放手任他去做。
“也就是说,上头的反对,只是个形式?”
“还不算笨。”凡微笑的点点头。
夏五望著这个认识十多年的老友,忽觉恐惧。那迂回的心机,老辣的手段,根本不应该是个十八岁的少年能够拥有的。
被这样的人ai上,到底是福是祸?
“所以,你就放手去做吧。”凡单手摁住跳个不停的右眼,眼神突然y鹜下去,“名单我已经给你了,当年碰过他的人,一个都别留。”
回家的途,周凡愈发觉得x口钝痛,莫名的不安像黑洞,扩散至全身,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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