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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怎麽能不记得?但此时此刻,於他而言,说什麽都是不应该。
我是小狐狸,你是正人君,那不是正好……?她玩闹似的丢出一句话之後,无视他的紧张,转而去看书桌的宣纸。
那一摞宣纸被纸镇镇着,摆得整整齐齐。以前听袁谦说这镇纸他从小用到大,她发现镇纸上有依稀可见的竹枝图案,不知道是否年岁久远,被摩挲得失了原本的样。
她拿起纸镇,双手握着,看了一会儿。想起古人以竹自况,挺拔正直,寓意君。
而……
君寡慾。胡微喃喃自语。
当真寡慾么?又或者只是诱h不够而已?
袁谦在一边,完全不知道她想g什麽:这小姑娘的行事做派虽然一向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今晚似乎更加过分了些。
纸镇沉,你小心点。他提醒她,顺便伸过手,来,给我。她不理会他,自顾自把纸镇轻轻放在桌边,反而腾出手来搭上他伸过来的手腕,伺机接近。
再捻起他的手指,捧在自己手心,有时候我在想,你这个人怕不怕痒。手心有些痒,是她的指尖轻轻拂过。
手腕也有些麻,她的指尖从手心游动到手腕。
真碍事。她好玩似的,替他解开袖扣,脱开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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