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了一个弯,她跟了上来,才发现他的目标是部电梯。
她吐吐舌头,自己果然思想不纯洁,想太多。
大概由於这电梯位置隐蔽,只有他们两人乘坐。
她於是问了另外个问题:谦哥,你刚才怎麽到站不下车?袁谦也不看她,靠在电梯内的栏杆:刚才那样,我……差点就……直不起身。差点就……?看他忍得那麽辛苦,怕不是差点就直不起身那麽简单?
不过不论是什麽原因,总之他让她停止动作之後,又用了一站的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才下车。
胡微想忍住不笑,却又发现很难,於是捂着嘴笑个不停。
别笑了,一会儿我妈你怎麽说。他装模作样地板着脸,不看她。
等到上了机场线,两人找到位置并排坐下,袁谦默默将包放在腿上,抱在怀里。
彷佛等於是明说:防着她这个nv流氓。
胡微坐在靠窗的位置,只好把视线转向窗外。不然着他,她真的觉得会忍不住再上下其手调戏一番。随着窗外的景se倒退,她还是笑个不停。
机场线的窗户是浅茶se的,擦得很乾净。
她忽然从窗户上看到他侧脸的映像。
看到他摘下眼镜,用手揉了揉鼻梁,又重新戴上眼镜。
她的笑声渐渐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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