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片,之后给广播站递稿纸,还有打着哈欠在位置上吃小零食,去年上高二被拉着上场打了一场篮球,养伤养了半个月。
“你和洛时序熟吗叫上他呗。”
“一句话都没说过。”岑冉道。
“序哥人真的还好,之前教我做题,一道题讲了三种解法,也没嫌我理解慢。”
“嗯。”岑冉在一道压轴题上先写了个“解”字,心道这来了一星期都叫上哥了,交际能力可见一斑。
刚才那段对话里,岑冉撒了个谎。
在开学报道的上午,岑冉便在洛时序见了面,有两句对话。这场久别重逢的确切地点,是在学校旁的早餐店里。
说来很玄,他至今都无法消化,在洛时序拍他肩头之前,他居然就感应到会是谁了。
就像是交错又分离的两条线再慢慢靠近,旧事没有气息,故人也在时间的流走变化,但在再次缠绕前,他心里有了预兆。
嘈杂声变弱是预兆,餐点的香味和热气都减淡是预兆,心跳缓了些再急促地跳动也是预兆,如果时间定格在这一秒,岑冉微缩着瞳孔,上一秒还很茫然,下一秒变成冷淡,独属于他赤裸真实的一秒,是有些小脾气的。
岑冉顿了顿,随即回头,洛时序就站在他边上,身体微侧着朝向他,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叠着在桌上敲了敲,漫不经心地搭讪道“同学,来补作业一起吗”
然后岑冉猝然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道“我做的题,你会吗”
快要到熄灯的时间,他去楼下的开水间打一壶热水,屋里排起了长队,趁着这几分钟,岑冉的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了下,随即把两张模糊不清的图片点击原图发给前桌的姑娘。
女生问他拍的照片去哪儿了,他道糊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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