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不清红色和黑色吗”洛时序问,“为什么是因为”
“分得清。”岑冉打断他道,要他不要继续深问。
他的确不是色弱,连儿时的夜盲症也改善很多了,这几年如果紧张的话,偶尔有分不清红色黑色的情况,但没有干扰到生活。
有同行的学弟看到岑冉与洛时序远远隔开着,一个坐在后排,一个站在前面,他过来坐到了岑冉边上,搭话道“嘿,你真和新来的关系不好啊”
说完,他感觉转校生的视线淡淡落在了自己身上,虽然没有任何敌意,但还是感受到了压迫感。
学弟往岑冉那儿再挪了挪,道“学校里传开了,他怎么得罪你了不会真是你觉得有危机感吧”
“危机感”岑冉莫名其妙。
“你看,个长得比你高,脸比你生得俊,好像数学考得也比你好”学弟开始说着对比。
“等等。”岑冉本来没什么事,现在听了有点不开心了,道,“我是这种人吗”
“啊,那你为什么从没和他说过话玩飞行棋的时候也不情不愿的。”学弟问。
“你怎么知道的”岑冉头痛道,这小道消息传得也太快了一点,估计两人不合的事情在好多人都知道了,不知该说是事实还是谣言。
“别的班的在你们班一天路过多少次,每节课去上厕所就为了往理重班教室里看一眼,你也不想想。”学弟道,“也有人就说是洛时序乡下来的没什么教养,哪儿惹到你了。”
在枯燥的封闭式学校里,除了聊聊八卦也没别的可以开心地打发时间,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