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
这下剩下一小半的饭也不吃了,岑冉端起餐盘就走,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有人故意压低了声音,但一时之间讨论的人太多,乍听便很嘈杂。
“你别惹他,最近该郁闷着呢。”顾寻道。
“为什么”
“去年物理国决考得一塌糊涂,今年去竞赛营也没多好。”顾寻说道,“那几个早就搞定的在学校都没他考得高,要我我这么连着两次,肯定要有心理障碍,年级主任都让他专心准备高考,那什么大学有个计划来着,报名要求写的年级前列,又不是没自招机会,他还去,又不差那几分。”
他往嘴里胡乱扒了一口饭,然后揣着准备好的粉色信封,路过某个女生堆时递给了其一个,引来阵起哄。他吊儿郎当地痞笑了下,还回头给那女生抛了个眼神。
回了教室洛时序又找上岑冉,让他摊开手,岑冉不肯,但架不住洛时序坐在他前面和他软磨硬泡,被占了位的女生在门那边捂着心口,眼神示意让岑冉多聊会。
岑冉无来由地感到烦躁,和洛时序一起走到没人的走廊转角。他慢吞吞伸出左手,洛时序给他做了个捧碗状,于是他照做。
洛时序从口袋里抓出一大把糖放在了岑冉的手心里,和他道“愁眉苦脸的岑同学,稍微变甜一点”
岑冉收回胳膊,低头看这些用玻璃纸包住的小糖块,没什么表示。洛时序想去摸他的头发,被他给躲开了,他支支吾吾道“知道了。”
似乎有甜味的东西格外能带给人动力,岑冉回去抽出自修课的空档认真地做了一套真题,校对完答案手有些发抖。
几个老师都找他聊过几次,让他把心态放稳,现在每一天都是倒计时,关键时刻不该有什么情绪波动。他成绩优异,不是只有竞赛这么一条独木桥可以走,再说了
“高考按成绩分输赢,人生可不是。”班主任当时这么说道。
他们理解不了的,以时间铺成的路都是有去无回,这暂时成了一条死路,岑冉在这里奔跑着,下一步也许就跌入深渊而无人扶起,在他找到内心的答案前,永远是迷茫的。
在成绩出来之后,多少人议论过自己倒霉,最关键的几次考试全没展现应有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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