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了几遍这两句话,他抬头喃喃道“这个这个是黑的”
高三年级迎来开学第一次考试,均有本校老师自己出卷,几乎都是原创题,就算拿了手机也无济于事。
搜题搜不到,问同学也不一定对。
考场按照排名分布,按照s型坐,岑冉上次考了年级第一,坐在自己班第一个,而有些同学没考进前三十,则要到别的班去。
年级倒数十没有教室可去,得前往实验楼,在那里答题对年级部而言比较省心,位离得远,间夹了一个水池和一堆化学溶剂与器材,想传小纸条都没门。
这是学渣们挣扎的地方,理重班没人去过那两间实验室,如今洛时序没考过统考,坐到了原先年级倒数第一的位置。
“顾寻,你退步了两间教室啊。”杨悦看着座位表,道。
“都怪岑冉,无情无义转头忘了兄弟。”顾寻痛心疾首,“我好不容易考到他后面,让他给我借鉴一下,结果你们看看。”
洛时序挑了挑眉,岑冉在他的座位上坐下,这个地方几乎成了他的专属,他道“我已经尽力了。”
他说完,怕杨悦不信,做了些解释。
当时顾寻轻声说要看一下数学试卷,岑冉把试卷往后面挪了挪,再微微举起来。顾寻说看不清,于是岑冉几乎是拿着试卷摆出一副看报纸的姿势来。
“主要是顾寻太贪心了。”岑冉道,“我举起来还不够,他要我读给他听。”
“哈哈哈哈哈哈顾寻你逼事可真多,活该。”杨悦道。
理重班逢考有个迷信仪式,杨悦和洛时序说是要蹭蹭岑冉的学霸之光,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