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焦虑了一阵,不仅是他,还剩下的三个运动员也很急躁,心想着自己的杆怎么还没掉下来,快要到承受极限了,又想着对方的杆怎么还没掉下来,差不多也该行了吧。
除了一个体育生淡定地跳过杆,来充数的全慌了,顾寻半推半就地被再次拖到起跑点,岑冉拍拍他肩膀,道“赶紧的。”
知道了顾寻居然不可思议地进入比赛的白热化阶段,班里同学感到十分欣慰,买通了广播站的播音员,走后门给顾寻加油助威。
“高三一班顾寻同学,他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能做题,武能跳高,兄弟一堆,迷妹一群。顾寻加油加油全班同学眼含热泪在等你凯旋而归”
“去年给岑冉写的加油稿就不能改改吗”顾寻崩溃道。
他没练过跳高,能熬到这一轮纯属侥幸,这一次果然抗不过去,上半身过了杆,腿还是把杆弄了下来。
两回都是如此,他当自己解脱了,没想到只有体育生顺利过杆,还有个以前练过武术的,靠前空翻跳了过去,顾寻懵懂着和另外两个竞争第三名。
然而一米四这个坎谁都没法过,去年和岑冉角逐的几个人发挥失常,被早早淘汰,剩下的全是走了大运。
最后胶着了一阵,三个人商量好了用猜拳定名次,顾寻抱着第五名开心回班。
“杆在原地弹了两下,它这么坚强,最后被你腿给带下来了。”杨悦道。
下午的4x400放到最后,这是理重班的拿手项目,每年第一没有对手,站在巅峰孤独求败。
第一棒是个人送外号电动小马达的男生,以前是李嘉茂跑最后一棒,今年嫌压力太大,调成了第二棒,洛时序顶上他原来的位置,岑冉跑第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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