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就只是感冒而已,今天才又烧起来的。”岑冉道。
许是洛时序身上淡淡的香味让他安心,他居然真的在医院睡着了,而且被叫醒时困得睁不开眼睛。
参赛那七天的睡觉根本不算是睡觉,虽然岑冉心态摆得很好,但面对解不出的难题,回到宾馆里还会再纠结一会,还要和清华大学的招生老师讨论签约事宜。
昨晚想着马上要去见洛时序,先和教练软磨硬泡,硬是提前一天回到岱州,再是兴奋得拿了别的高校的宣传手册,替洛时序去看,连湿着的头发都忘了吹,睡前把干得差不多的头发潦草得再擦了擦,企图弥补。
这样的弥补没让他的身体满意,今天让他烧得在男朋友面前干呕不止,到现在想起来还面上发红。
护士过来拔针,他们回去各自洗了个澡,岑冉钻进被窝要继续睡觉,走回来的路上他已经眼皮打架,可是身上酸痛难忍,又睡不着。
“药吃了吗”洛时序推门而入。
岑冉支支吾吾说吃了,洛时序数了数药片,的确是少了两粒,但冲剂一包没少。他接着小台灯的光把药泡好,让岑冉下来喝,岑冉逃避道“现在还烫。”
洛时序的手指沾了下杯壁,道“不烫了,待会下来你披件外套。”
“下不来。”岑冉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洛时序在下面催了他一会,道“你发什么嗲”
“没发嗲,你快点回去睡觉。”
这么说着,岑冉磨磨蹭蹭直起了身,他犟不过洛时序。
既然是人家男朋友了,那顺着他一点吧。岑冉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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