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再接再厉。
班主任在台上讲阅读理解讲到一半,提及“孩”便跑偏了题,开始和同学们分享自己的育儿苦恼。
洛时序随后加入了顾寻和关向蓝的队伍,他们这位在班级最角落,是浑水摸鱼的好位置,没做什么小动作简直是浪费这天时地利人和。
他从课桌里找出自己的卡西欧计算器,洛时序擅长快速心算,不参加竞赛这计算器用不到什么,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把瓜竖着放,拿计算器用巧劲一敲,便露出了完整无缺的瓜仁。顾寻见此表示道“序哥,你这样就没吃瓜的乐趣了。”
“我觉得很香。”洛时序道。
岑冉也不想再听班主任聊天了,而且这块地方飘着一股奶油味的瓜香,他闻着嘴馋,刚吃面包喝酸奶,嘴里不鲜,也想吃瓜。
他在生活挺懒的,向顾寻讨了几颗,吃了三颗就不想再剥了,问道“你为什么不买剥好的”
“你们这样,完全不懂瓜的真正意义。”顾寻道,“你不剥它,是对它存在价值的削减。”
“”岑冉。
话是听进去的,但是岑冉不剥。后面关向蓝也拿出计算器敲,敲出十颗瓜仁后一口闷,还发出喟叹,道“好吃”
十月底校方开始安排日本女校的交流生过来,班主任下课多说了几句,在周末面前,这已然没了任何吸引力,班主任说“放学”后,大家马上散了,值日生也潦草糊弄。
从岑冉住的那座周边小城市考来岱州一的太少了,岑冉能算作是开了先例,靠着诸多竞赛奖杯拿到了保送,他成绩好,校方这两年也注意起他初母校,零零散散又招了生。
高一高二放得早,82路车上只有岑冉和洛时序。在学弟学妹们眼里,怕是他们俩还处于情敌之间水火不容的状态,看到他们俩和班里男生结伴去个食堂都要惊讶一下,岑冉懒得管了,要是看到他们俩手牵手走在小树林里散步,岂不是要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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