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岑冉道。
他回到教室里写作业,顾寻还在和洛时序关向蓝讲,说那小高一人看起来很阴郁,没想到那么有才华,说不定大艺术家很多都这样。
“我看过,是意象挺有趣的,但顾寻你作业写完了吗管人家艺术不艺术的,你又不是艺术生。”关向蓝道。
然后顾寻老老实实去写作业。
关向蓝用透明胶带团了一个大球,从高一攒到了现在,流水的胶带,铁打的球,现在有着可以傲视群球的体积。岑冉写了个错别字,去问关向蓝借,洛时序递给他一卷胶带,也是开始缠小球的,道“用我的吧。”
岑冉接过去认真地把自己的错字修正了,多看了一眼洛时序的球,只是绕了几圈,估计前几分钟刚开始攒的。
但那用透明胶粘掉的不是错字,攒起来的也非胶带而已。
“当我把眼睛沉入你的眼睛,我瞥见幽深的黎明,我看到古老的昨天,看到我不能领悟的一切,我感到宇宙正在流动,在你的眼睛和我之间。”
是那作品下没人注意的诗句,岑冉淡淡地瞥过一眼,现在再被洛时序端到眼前。
这比那位小高一写的字要好看多了,如果他的字有洛时序的成好,估计会和滴胶作品一起成为作品,而非不起眼的批注。
等到放学了,岑冉和洛时序说道“我发现,你背这种东西真是莫名其妙的记性好。”
洛时序道“不是第一次看见这句诗,早知道了。”
“那你也是莫名其妙的记得牢。”岑冉道。
“哪有莫名其妙。”洛时序无辜道,“我恋爱脑啊。”
“你在巍都的学校里都读了点什么东西,课本上的什么也没学进去,这种情诗一把一把的。”岑冉从口袋里拿出自己剪掉收起来的那段胶带,在洛时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