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挤多了,你要吗”关向蓝手背上一大坨护手霜,对洛时序说道。
她分给洛时序一大坨,差不多是擦胳膊的量要他来擦手,分完还是觉得多,再去找杨超,在杨超的惨叫声强行把自己的护手霜分到了满意的量。
“我也挤多了,你要吗”洛时序凑过去和岑冉说道。
岑冉朝着墙壁转身,让洛时序涂给他,洛时序把手背上的护手霜抹到他那里去以后,动手搓了搓,道“你手好冰。”
洛时序的手纤长有力,看着去弹钢琴的手,而岑冉的细皮嫩肉,显然从没干过家务活,也没吃过一点苦,好像用指甲掐一下便要流血了。
看着洛时序把护手霜涂匀了,岑冉低声道“我们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别人要以为gay里gay气的。”
“还好吧”洛时序道,“你看班里多少人叠叠坐的,你坐我大腿上了吗”
闻言,岑冉把手抽走,转身过去不再和后桌那个流氓讲道理了。
日本女校这几天来学校交流,不关高三生什么事情,唯一涉及的,是她们在报告厅附近玩破冰游戏,没把彩带礼花清理干净,要让包干区值日生打扫。
岑冉为了明天早上不用起得太早,甚至有可能错过早自修,晚上便去清理,有洛时序在,他不需要带着手电筒。
为了治好夜盲症,岑母没给他少补维生素,之前岑冉还依旧拿手电筒,主要是为了方便起见,还有长期留下来的潜意识害怕。
“差不多了吧。”洛时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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