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有这个啊”岑冉扫出来一盒粉色的东西几乎要跳起来。
杜蕾斯草莓味的bitao躺在地上,他不想要这东西碰到自己的扫把,洛时序过来把那东西扫掉,道“你没上过生理课吗”
“没有”岑冉摇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敏感如他,现在听不得见不得碰不得,昨晚的害臊到现在都没消退。
回了教室静心学习一上午,正要去吃饭,班主任过来通知说午休时间要安排一节生理课,然后全班男生疯了般起哄。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专挤一块来岑冉苦笑着连饭都吃得三心二意,番茄炒蛋净挑番茄,鱼香茄只夹茄。
“谁能告诉我爆炒鱿鱼须为什么全是青椒五个字里没一个沾的吧”顾寻抓狂道。
“哈哈哈哈哈赶着回去上生理课呢,谁还有心思吃饭啊,你看岑冉在数米饭了。”
“我发现了,岑冉很着急。”
岑冉搁下筷道“我没有”
岱州一风急火燎把欠了两年的生理课给开了,就如饱受到从不穿裙的老太太突然成了穿比基尼的少女,一来二去班里才了解到,因为大风向是引导青少年正确认识“性”,全国各地忽的陆续开课,他们抓紧不落在后面。
“我以前学校早上了”洛时序诧异道,“你们居然没上过。”
“可能是校长认为我们在这方面会勤奋自学,这种不需要教。”顾寻笑道。
不仅是一,随便一问,几乎是全市没上过生理课的全补了生理课。
杨超道“你可不是无师自通么。”
懂归懂,生理老师进来的时候,一大片男生还有点害羞。那老师是兼职,是教艺术生美术的,讲了半天,男生自己脑补的全没讲,光在开场兴奋了,老师让班长拆了bitao的盒每个男生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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