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冉头靠车窗上看洛时序走着去服务站里,高挑的身形在人群很显眼,脱下校服穿着自己衣服,一下便像个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肩很宽,可以去依靠。
打着哈欠,迅速在脑海里想了想走前翻过的新试卷,压轴题附的图还很清晰。
题目做多了,岑冉自己就是个移动的题库,那些题换汤不换药,在训练已经有了潜意识反应,光想想图也知道求的是什么,八不离十。
他理数很好,在遇到洛时序前,没人问过他语的问题,年级里可能根本没人对语会有问题,教着洛时序还挺头疼,死记硬背的不提,靠语感的该怎么教。班主任精力有限,哪有岑冉盯洛时序那样盯着洛时序。
在报告厅遇到的那个女孩,和他说的话他记得很牢,老同桌兼知情人,他那会真懵了一下,一时间没缓过来,后来看到洛时序在家学语,焦虑又烟消云散。别人不懂洛时序,他是懂的。
不管以前遇到过什么,不管将来会遇到,洛时序需要他,他就去,他需要洛时序,洛时序也一定会来。
座位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岑冉看到是来电显示,划开来接了。
还未等他说“你好”,对方大概是对电话被接通而感到喜出望外,一股脑开始说话“时序,你应该也知道选爸爸比较好,选了爸爸,你妈妈哪里会被催债的打电话呢你还可以去国外读书,读了那么多年国际学校,还选好了志愿,不出国可惜了。”
男人说完还喘气,道“爸爸做错的事情都会改,家里还有个天天喊着要哥哥的,你看你回家来多好,你妈赚多少钱,我赚多少钱,你怎么不听呢”
岑冉记起来这陌生的声音是谁,四年多没听见,语气变得圆滑了许多,与那个严厉到有些刻板的男人有很大不同。他和洛时序的手机是同型号的,接错了。
他道“洛叔叔,洛时序去买东西了,待会回来了让他给您回电话。”
对方却很快反应出他是谁,不可置信道“岑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