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因为这个,洛时序不禁笑道“我家里还有个妹妹,特闹。”
说完,他补充道“同父异母的,今年岁。”
至少在四年前,洛父洛母还是夫妻关系,洛父把母两个带去了巍都,或许是架不住洛母软磨硬泡,再或者外出多年真有那么点温情残念,但出轨也是事实,这个妹妹的存在是铁一般的证据。
岑冉现在手捂热了,他一手拉着洛时序的,洛时序道“小岑老师,今晚寝室有人来让你教题吗”
“辞职了,谁让关门弟那么让我操心呢以后小岑老师晚上时间只留给你。”岑冉道。
“小岑老师变得有点能说会道啊。”洛时序道。
岑冉平时只是懒得说,又不是哑巴,不过也只限于不那么少言寡语,离能说会道还差上一截,和洛时序在一起的时候,确实要活泼一点。
近朱者赤,近有趣者生动。这道理没错,岑冉在qq上和班长学委讲今晚有事别来问题,那两人表示自己直接回家去。
在岱州本地的学生占大多数,今晚留校的高三生少,洛时序寝室除了他以外都没人了,于是岑冉跑那儿去。
以往都是洛时序过来,岑冉这学期头一回细细打量顾寻的寝室,没有他在,打扫得竟然还算整洁。原先他和顾寻是室友的时候,每天叫顾寻起床是件极费力的事情,有时候他和女朋友打电话,还得让岑冉边吃狗粮边放哨,那段时间里,顾寻每周回来夸张地问岑冉“你是不是想死我啦”岑冉愤恨道“想你死。”
岑冉问“每天你叫他们起床吗”
“是啊,叫死人起床都比叫顾寻起床来得轻松。”洛时序道,“他闹铃在他枕头边上每天响几百次,我都要出门了他还没醒。”
“你挠他痒痒他准醒。”岑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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