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你艰苦的时候陪你,是我不对,但我就算知道你心里有意见,我也不想陪着你在荒郊野岭吃灰。”洛母那时候和洛时序整理行李,和洛父说道。
洛时序在心里想着,对洛父也是同样,出轨是他不对,但即便会让他受到斥责,他也要和外面的那个女人在一起。
他们的爱情似乎不匹配他们的生活所需,所以被生活拆散了,洛时序帮母亲搬行李,母亲在飞机上用手指抹了抹眼角,轻声和洛时序说道“我知道他外面有人,小孩都岁了。”
“怎么催债的还打你们电话啊”岑冉问。
“因为他儿在他这里比较重要,而儿在妈手里,债主以为警告了会有作用吧。”
“你也被打了电话”
“他故意的,那回差点去蹲牢了,按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再犯。”洛时序道,“他这是引导一群人来催债,好让我回他身边去。”
洛母还不上巨额欠款,主动权在洛父手里,这样可以让洛母心烦意乱,更想和洛父彻底斩断关系,他们唯一的羁绊就是洛时序了。
“那你和他发短信说什么”岑冉道。
洛时序道“我刚说了,他敢再来骚扰我妈和我,我马上带着洛满枝爬塔吊。”
“你妹妹和你”
“有回跟着他们一家三口,我爸陪那女的买衣服没留神,小孩跑楼上别的店去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哭得太凶,我就给她指了下路。”洛时序道,“她说她叫洛满枝,问我是谁,我说我是他哥哥,她把兜里的棒棒糖全给我,说给哥哥吃。”
是待在支离破碎的关系里、融入不进这真正家庭里的哥哥,只能远远望着自己在意的父亲陪另外孩出门玩的哥哥,去巍都四年,他妈妈只有在他陪伴下逛过大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