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后在入学志愿上写了我要当状元,登上报纸让你爸妈看到。”
岑冉送给洛时序一支钢笔,全新的,保存得很好“这是校长送年级第一名的奖励。”
洛时序道“你的高一高二过得一定很好。”
岑冉说“对,我看到了一个与以往几年完全不同的大世界,走得越来越远,但我开始害怕,怕我回过头来,拥有的只是别人说要有的东西,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再去抓,已经来不及了。”
“初的时候想着考怎么办,高的时候想着高考怎么办,可我没有这方面的烦恼。我突然有天发现,我就一定要把题做对吗对外表的赞美或者是成绩的表扬,乃至对我整个人的肯定,一定能让自己获得充实吗太过按着默认规则去自律,好像把自己弄丢了。”
“我去参加物竞只是自己有兴趣,也不一定要拿分吧,只是喜欢。”岑冉说,他陷入了回忆,想到在考场频频走神的自己,“在最无助的时候,我都想到你,是不是说明了你比最难解的题更让我有征服欲和占有欲”
“我喜欢物理但不一定要拿分,我喜欢你,就只想和你在一起。是你让我觉得,走下去随便到哪里也很有趣,只要身边有你的话。”岑冉道。
高一和高二的礼物一起放在大盒里,拿胶带封好了,他直接给洛时序,说“你回房拆。”
洛时序看这份沉甸甸的,点了下头,道“高三没想那么多了吧人生赢家,什么都不缺。”
岑冉说“在想洛时序怎么那么好,无解。”
洛时序听完笑了,耳根发红,岑冉亲了一下他,道“你永远是一副好模样,淋了雨、摔了跤,再怎么疼,眼睛都是明亮的。”
他说得虔诚无比“我想把我的好运全分给你,让你长大得慢点。”
有的人或许一辈都不用学会豁达与忍耐,不知道几日之间的突然成熟带有多大的痛感,绝不亚于十三四岁的那几年,半夜时分骨骼里的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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