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后面是墙壁,他被压在墙上吻了很久直到自己觉得要窒息了,这才被松开,凌乱的领口露出一整片白皙光滑的皮肤。
岑冉缓着气,嘴唇很红,他的锁骨起起伏伏,肩膀很瘦削,盯着洛时序的眼睛湿漉漉的,让洛时序不禁在想,洗完澡时的水汽是不是凝在了岑冉的眸里,变成了一条温热的河流,望一眼便溺进去了。
这么想着,他倾身去吻了吻岑冉的眼睛,岑冉闭上眼,睫毛拂过洛时序的下巴,痒痒的。
这时候外门一下被拉开,两人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分开来,那些旖旎意念烟消云散。
“heo,诶序哥在学习呢”顾寻道。
他不明所以地见岑冉在系睡衣扣,把皱巴巴的领扯好,一言不发地进了卫生间,然后洛时序坐在椅上,把语试卷抚平了。顾寻不懂这试卷好端端的怎么和被压着蹂躏过一样,只听洛时序说“有事吗”
莫名感到洛时序一股低气压,顾寻挠挠头,说“也没什么事,在空间上看到个好笑的段想来和冉冉分享一下。”
洛时序坐着没动,牵强地捧场道“什么段”
“游标卡尺为什么不寂寞”顾寻激动问。
洛时序说“因为它不估读。”
顾寻没想到洛时序能接话,继续说“我有时候想做一条a”
“即使单链也能拥有u”洛时序揉着太阳穴,说这种笑话他上次听到的时候还是初。
看着顾寻自讨没趣地走了,洛时序迈步到卫生间门口,那里传来一阵洗手的水声,说“卫生间让我进去下。”
冷静下来的岑冉开门瞟了洛时序一眼,尽力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