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岑冉再写了几个字,确实是受到点影响,他替那个人写的试卷太多了,几门课全部包揽。他侧身想和洛时序讲话,而洛时序比他先侧过身,半边坐到了岑冉的椅上,右手握着他的右手,施着力引导岑冉写下一行字。
“我感到宇宙正在流动,在你的眼睛和我之间。”
完完全全是洛时序的字迹,写完洛时序还附在他耳边念了一遍,岑冉有些不好意思,但偏过头对着他,在他耳畔吻了吻。
无法预料到的事情总是让人措不及防,比方说突如其来的暴雨,出现在窗边的班主任,每一出忘了告别便再也没见的离开。
要是能被料到,那该被叫做“顺心如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总有一颗埋在自己毫不知情的角落等待引爆,哪有人会有完全顺意的一生。
再者说,有坏事将要在未来某刻发生,我们且当做十年、二十年后,如今浮出了睡眠,也只不过是必然事件提早登场,在时机未成熟时便等待解决。
“你们在干什么”洛母推开门,不可置信地问。
不知道洛母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洛母省略了和他们说话、敲门这些该有的提前动作,他们给她看到了做这些动作后绝不会看到的景象。
她没走进来,也没夺门而出,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震惊程度绝不亚于细细发着抖的岑冉。
这场僵持直至洛母深深地吸了口气,把门给甩上,洛时序说“你听不听哥哥的话了”
岑冉还没能消化眼前发生的事情,只是下意识点点头,再抓紧了洛时序的衣服。
“我做过二十八岁说出真相的准备,也做过三十八岁说出真相的准备,在所有开始之前。”洛时序捏了下岑冉的胳膊,是抓着他衣服的那只手。
莫名其妙的,这么简单的一个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