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
“咳。”顾寻微妙道,“那个,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要去送死”
“我知道我这么做有点不对,但我为什么不能做错呢就一定要遮遮掩掩,为了少惹麻烦一定要这样么。”岑冉笑了笑,道,“我谈了恋爱,我真的很想和别人说啊,等不及想铺垫一下了。”
他不想活得太明白,过得太正确,只想回过头来再扪心自问时,没有任何遗憾。
“你该害怕。”顾寻道。
岑冉说“没有比看着他被他妈妈发现更害怕的事情了,比起那些,我更怕他一个人把这些事全抗完了。”
顾寻把这张临近报废的英语卷修修补补,过了半晌,说道“我好像劝你没什么用,反正能想的你肯定都考虑了,想做就做呗,就、就是有点儿冲动”
“我如果完全意气用事的话,昨晚就该说出口。”岑冉想到自己当时对自己妈妈的欲言又止,“这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可是,我见过有父母不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呃我当然不知道你爸妈是什么情况啦,不会把你送去电击治疗吧。”
顾寻替自己的同桌忧心忡忡,把很多糟糕的可能性全和岑冉说了一遍,说到后来,拍桌道“你们俩到底怎么搞到一起的什么时候我他妈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喜糖你没吃吗”岑冉淡淡地问。
“那是喜糖”顾寻崩溃道,“洛时序给全班发的真是喜糖啊”
岑冉默认了,再说“这事情我知道要循序渐进,但万一被猜着了,我就怕这个,感觉瞒不过我妈。”
“你打算怎么循序渐进我觉得你被暴揍的几率高达百分之十点。”
“不,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要算意外事故。”岑冉道,“没见过教科书式好父母吗我给你开开眼,别太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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