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母不知道洛父和洛时序见过面了,但她说“出轨和同性恋哪能相提并论,你别太自责,以为自己和你爸一样让我失望。这根本不一样,这点你妈妈还是知道的,只是我还没办法接纳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你还小,妈妈要你把把关。”
“到底好不好,不是靠说的,我知道。”洛时序说,“本来想慢慢证明给你看的,但还是让你受惊吓了,没想到会是岑冉吧。”
“不,如果不是岑冉,我会更吃惊一点,不止,大概会强行要你们分开。”洛母慢吞吞地说,“是岑冉的话,我想了一晚上,似乎这件事早就有提醒了。”
“什么时候”
“更早,你十岁那年,我和岑冉妈妈带着你们去爬山。”洛母示意让洛时序坐过来,洛时序坐到了她身边,“下山我们全走不动路了,你搀扶着我问,妈妈你走得动吗”
“我说走得动啊,然后前面是岑冉和他妈妈,你自己也累了,可是跑到前面去,说宝宝我来背你。”她笑笑,握着洛时序的手。
洛母的掌心布满了老茧与冻疮,这与洛时序的印象有了出入,在他眼里,他的母亲永远是静的大家闺秀,不擅长烧菜做饭,大冬天要她自己洗衣服,会烧几壶热水混在凉水里,如果是做家务活的话,擦一间小卧室便累得气喘吁吁了。
她是什么时候长了冻疮的呢
可能是洛时序去她工厂里接她,她说着天气那么冷,怎么站在门口吹风,嘴上训斥着让洛时序别来了他还来,其实笑得脸上的劳累一扫而空,摘下了自己的羊毛手套,给洛时序戴,半开玩笑地说“妈妈只有你了。”
“你很喜欢他吧”洛母打断了洛时序的出神。
洛时序反握住洛母的手,过了很久,洛母以为他没听见想要再复述一遍,他说话了“我爱他。”
和心上人睡一张床是很惬意的事情,尤其是床小,盖着两层厚被,胳膊夹着对方的胳膊,腿搁在对方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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