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掌声,岑冉一步步往台上走,他看洛时序跟着鼓掌,两人对视时互相一笑。
去超市时路过摆放校庆作品的长廊,那有一副画叫做鲸鱼的眼睛,画的与名字不符,又或许某条鲸鱼的眼里、很多人的眼里,是洛时序。
而画的洛时序从来是偏着视线的,笑意浅浅,眼睛明亮,不知把自己的温柔目光落在谁身上。
犹如此刻,诸多纷杂视线投落在他们身上,而他发现洛时序的眼里只有自己。
岑冉想起刚才他俩和傻一样在街边骑自行车,拼了命往大剧院赶,还有他说“如果我把高三年做的题全忘了,也记得今天的风。”
要讲岑冉怕什么,他怕总在研究所门口堵着他的小学妹,怕总让洛时序去出差的院士,更怕洛时序的妈妈。
“真要去见你妈妈吗”岑冉对着镜整理衣领。
他把扣系到最上面一颗,再说“上次鼓起勇气和你妈妈打招呼,她理都不理我,我也没和你说这事。”
“唉,现在让我去见你妈妈,还不如去见你的爸爸呢,我给洛满枝辅导功课,他昨天给我塞了特别厚一红包,我都塞不进兜里。”
岑冉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完了,想着洛时序还有几天回国,把车钥匙拿上,开车去洛父家里给洛满枝补习数学。
时隔五年,洛满枝与数学依旧是一点也不来电,气走一大批老师,洛父尝试让名校的教授去教她做几何问题,名校教授比她还先崩溃。最后找了正在巍都读大学的岑冉,效果意外的好。
洛满枝对他又喜爱又害怕,不敢在上课时走神。讲了一个小时题,柳女士给他们削好了水果端进来,看洛满枝在认认真真写卷,欣慰地摸了摸她的羊角辫。
岑冉说是给洛满枝补习数学,其实语英语都会教一下,在洛父家待了一下午,下楼正好碰上回家的洛父,洛父问“时序还没回来吗”
“嗯,这个项目拖了几天。”岑冉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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