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之前的日根本凑不齐人。
岑冉要有黑眼圈了。
哥哥这不是不能盖杨超的风头吗我想了想,可能咱俩得从头到脚被打马赛克才行。
岑冉我妈隐晦地想让我带对象回来给她看看,我琢磨了下,感觉她这个对象很明确在指你。
岑冉语阅读理解自认还行,但他在这关于互见父母的题目里做得战战兢兢,生怕出一点差错。
父母的年代在这方面不开明,他们要做的不是科普般让人改正过来,而是要自己转变得能被接受,或许是成为特例。
他只对洛时序动了心谈了恋爱,而且两人没有什么猜疑的过程,他表明了心意于是很快在一起了,这些该要他细细品尝的忐忑心事都被搁置,放在了这关头。
哥哥我得好好倒一下时差,待会敷个面膜,明天拎着早饭敲你家的门。
岑冉噗嗤下笑了,在床上换成一种惬意的姿势。
他和洛时序的聊天背景设置是两人在雪地里的照片,他们的国外交流在同一所大学,适逢大雪,两人堆了个极大的雪人,往上画了个笑脸,在雪人前举起手机生涩地自拍,画面有些糊但笑得灿烂。
岑冉洛工出差半个月,回来还连轴转,明天安心当伴郎吧。
哥哥好想哪天当回新郎啊。
岑冉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和洛时序聊天让他放松不少,互道晚安后不再聊了,拍婚纱照据说是件体力活,岑冉上一次被累着,发了很久的高烧。
高三那趟跑了五千米发了烧,大学里参加数学建模大赛,拼搏了三天,他之前在忙论,那段时间体力消耗一再接近于极限,比赛一结束,被正好实习回来的洛时序直接送去了医院,也是发烧。
经过这么一回惊吓,洛时序认为他体质差,对他的饮食和作息看得特别牢,岑冉曾说感觉洛时序在养小孩,洛时序笑笑说“是啊,这小孩最多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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