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忘,出门的时候说了。”洛时序拿出车钥匙,说。
岑冉后知后觉点点头,他和洛时序对望着,同时张开嘴想说话,又抿紧了唇笑开,笑得不是很舒心,洛时序把岑冉的右手放进他的大衣口袋里,里面暖暖的,和他往车库走。
“你左耳进右耳出就行。”洛时序说。
当初的事情是闷头一棒的突发情况,说不清楚谁做对了谁做错了,都是单纯地争取继续在一起走下去而已。
他迷茫地看着车窗外,他大概是和洛母说对不起了,但洛时序这么保护他,他知道不是让他在事后去低头的。
他的道歉不是内疚,更多是欲言又止,止住了辩解,没止住心跳。
他是这么爱我,我何必去计较谁多谁少,能拥有多少句祝福。
陪着杨超这位准新郎忙里忙外,说实话,岑冉没因为洛母说的话而消沉太久,结婚的喜气太能感染人。
杨超说他第一次见女方家长,连话都讲不利索,岳母起初以为他是个结巴。
接新娘上门的路上,特意经过岱州一,有学生们陆续返校,看到几辆婚车驶过,还惊喜地多瞧了几眼。
洛时序和岑冉负责帮忙发喜糖和递烟,两人西装上别了一朵新鲜的玫瑰花,杨超大清早和顾寻合照,故意不和他俩拍,说底下评论肯定都是问联系方式的,烦人。
“你只是不想当衬托。”顾寻理了理衣领,当场拆穿他,“死了这条心吧,我明明比你帅一点,别每次照片都只你自己。”
过了半小时,他出了门看到红毯,等下新郎将抱着新娘走过这条道,顾寻又抱了下杨超,改口说“今天你最帅”
“蟋蟀的蟀”
“天蓬元帅的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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