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出家人,应该比我们这些落草为寇的更懂得性命可贵,还是让我看看吧。”这么劝说着,何敬山回头冲着门口处略微抬高音量叫了一声,“晚荷,把药箱拿进来。”
应声而入的,是个女。
念真格外的愣了一下。
他不曾见过如此美貌的女人,更不能想象这样的女人竟然会在土匪窝里出现。
艳丽的脸,淡淡的妆,挽起的发髻,斜插的白玉簪。靛蓝的衣裙上是淡雅的青莲纹样,显然不曾缠过的脚踩着一双雅致的绣花鞋。
突然意识到自己竟违背出家人的教规,如此放肆打量一个女,念真腾地红了脸,赶忙收回视线。
但是显然已经晚了。
“小和尚,亏你还是佛门弟,怎么瞅见漂亮小媳妇儿,眼神和那些粗人如出一辙啊”女边说,边吃吃笑起来,纤纤玉手提着药箱,放在何敬山脚边,“三哥,可有人惦记你结发的娇妻了,你都不管”
“行了你。”无奈的笑着,何敬山推了推眼镜,看向仍旧满脸通红的念真,“你别介意,内人就是这么个性,她只是拿你开心罢了,并无恶意。”
迟疑了一会儿才低垂着眼点了个头,念真下意识的去捏腕上的佛珠,却只摸到了捆`绑的绳索。
“来,让我看看你的伤。”何敬山说着,提起药箱走到念真面前,“趁现在屋里还有亮光,要不待会儿天黑下来,油灯底下可就看不清楚了。”
“我确实不要紧。”仍旧想抵抗,却又觉得这姓何的大夫一脸斯对他客客气气,太过抵抗不大合适,念真格外矛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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