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无牵挂,阿弥陀佛。你看怎样”
一席话落,冯临川拉开了和念真之间的距离,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等着对方的反应。
而念真可以给他的反应,就只剩了不争气的,泛红的眼眶。
他哭了。
惊慌,恐惧,无助,愤怒,憎恨,厌恶,再加上最重要的一点,羞耻,种种的屈辱感绞缠到一起,终于把极力维持着凛然的念真那最不愿落下的眼泪,给逼了出来。
那眼泪,那哭泣,让念真想就此死了干净。
然而冯临川不这么认为。
他有点惊讶于那张哭泣的脸,明明是男人,明明如此软弱的在掉泪,却怎么就是透着一种近乎于甜美的诱`惑呢
莫非,只是因为这身陷耻辱之孤立无援的,是个出家的僧人就更显得
皱着眉,看着那根本抬不起手来擦掉眼泪的年轻和尚,冯临川好一会儿没有再出声。
而后,终于叹了口气的冯老大,伸手过去,替念真擦掉了脸颊上清澈的湿润。
“行了,哭够了就睡吧。”莫名的竟有点从未有过的,掺杂着窃喜和内疚的诡异情绪在心里翻搅,冯临川拉过被,重新盖在念真身上,“等麻药劲儿过去,换身衣裳,吃点东西,有力气说话了,是去是留,是仇是怨,你再慢慢儿讲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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