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有七的他,也曾经相对单薄过,二十年前他虽说比现在的念真高一些,但终究称不上汉。那会儿,他有的是英气和豪气,岁月更迭,那些初生牛犊的气质渐渐堆积成如今的匪气和霸气。而自己青少年时代穿过的衣裳,就那么套在那白净和尚身上
不,他并非突然记起了当年,应该说,那是和当年的他截然不同的概念。
恰恰就是这样的截然不同,让冯老大突然间有点怪异的亢奋。
不过对于念真来说,这完全就是罪孽。
光着脚踩在土石地上,没走几步就疼痛起来,念真倒吸了一口凉气,试着挣脱那束缚着他的手。
察觉到异样,冯临川停下脚步,回过头,他看见微微皱着眉的念真,以及,被略长的裤腿盖住一半的,那双瘦削的,粘着泥土的脚。
心里咯噔了一下,冯临川抬了抬眉梢,摸了摸下巴。
“对,你的鞋让我扔了。”边说边走回来,冯临川打量着对方骨感的脚面,“让石头硌疼了吧。”
没有回答,念真只是摇摇头。
“不疼不会吧。要不这样,现在临时给你找双干净合脚的鞋多少有点麻烦,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抱着你走一段,如何”
一句玩笑一样的话,说得念真腾地红了脸,而后,那冯临川最不想看到,却又明知会看到的厌恶表情,就浮上了清瘦的脸庞。
“我自己会走。”他如是说。
“是吗。”听着那意料之的答案,体会着那意料之的反感,冯临川只觉得自己心里压不住的匪气钻了上来。
好个不知死活非要惹他这山大王生气的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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