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得好几天”冯溪蝶有点紧张,她本想做做解释,可冯临川已经带着拦不住的杀气走到了他面前。
“谁干的。”强压着恼怒,那匪首脸色阴沉的问。
“大哥,你先别生气。”旁边的何敬山感到气氛骤然紧张起来,赶紧拽了一下冯临川的衣袖,“二小姐并非与人发生冲突。”
“那这么说你知道实情了”扭过脸,视线冰冷的看着对方,冯临川问得咄咄逼人,“好,你知道,你说。”
“大哥,你先别为难敬山,你也知道他肯定不会说。”从来最护着自己男人的夏晚荷开了口,“溪蝶妹妹只是被误伤了而已。”
“误伤”眯起眼来,冯临川又把视线投向冯溪蝶,“怎么误伤的,谁误伤的,在哪儿误伤的,你自己说。”
看实在是躲不过去了,冯溪蝶叹了口气,最终吐露了实情。
误伤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东山头的二寨主,穆绍瑜。
十八岁的穆绍瑜,是大当家穆绍勋的弟弟。那个冯临川只见过一两面的孩,生得白净细嫩,然而骨里透着藏不住的英气。他喜欢那孩,他甚至一心想把妹妹嫁过去,成就一段好姻缘。可现在,穆绍瑜竟然成了误伤他妹妹的人
“今儿下午,我进城玩儿去了,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巧,又碰见穆绍瑜也在城里晃。还是一身女装。”小心把袖口整理好,冯溪蝶叹了口气,“然后,我就偷偷跟着他,发现他进了戏园。看样他是专门给一个唱老生的捧场去的,手绢儿包着现大洋哗啦啦往台上扔。散戏之后,我还看他进了后台。等了一会儿,他出来了,我看他是要出城,就跟在后头。走到快进山时候,我钻进小树林,图好玩儿吹了个口哨。结果谁知道他回过头来抬手就给了我一枪。倒是没直接打着我,可把我头顶的树杈打断了,我一躲,胳膊剐在旁边尖石头上,就这样了。”
有点垂头丧气的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伤,冯溪蝶结束了讲述。
然后,就在冯临川皱着的眉头还没松开半点时,一个匪兵就急匆匆冲进了大厅。
“大、大哥东山头来人了”
“什么”冯临川回过头,“谁来了”
“独穆狼啊不,是穆当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