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回屋吧,他们走了。”摸了摸对方被山间夜晚的水露沁得有点发凉的脸颊,冯临川拉着念真的手,往后宅走去。
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那段时间,那段他忙着和穆绍勋江湖来往的时间,这个他看入了眼,想上了心的出家人,到底都沉浸在怎么样的情感地狱之。
说不定,情的地狱,要比欲的深渊更深不见底
这是念真那一刻的想法。
当天晚上,两个人是在同一张床上睡的。
冯临川照例搂着念真,嘴唇就挨着他耳侧。
“给我讲讲你的事。”既像是命令,又像是请求,那低沉的声音如是说。
“我的什么事”念真试探着拖延。
“你为什么出家。”
“兵荒马乱,饥寒交迫。”
“得了,受兵荒马乱之苦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都去当和尚。饥寒交迫的人更多,多少人宁可要饭也不出家。”
“”
“要我看,被逼无奈剃了头发的,就两种人。”在那柔软的耳垂上缓缓捏搓着,冯临川说着自己的推断,“一类,是犯了案,无处可逃,干脆躲进空门。另一类,就是经历了变故,万念俱灰,才号称已经看破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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